驻芝加哥总领馆向领区中国留学人员发放“健康包”

中新网4月23日电 据中国驻芝加哥总领事馆网站消息,近日,中国驻芝加哥总领馆举行向芝加哥地区部分学生代表发放“健康包”仪式。随后,领馆陆续为领区9州中国留学人员发送包含口罩、消毒湿巾、一次性手套、防疫手册等物品的“健康包”。

赵建总领事表示,党和国家非常关心海外留学人员的健康和平安,专门从国内为大家运来装有口罩、消毒用品等防疫物资的“健康包”。他希望同学们减少流动、做好防护。也希望大家合理安排好学习和生活,不断取得学业进步。赵建总领事感谢各校中国学联会人员为服务和帮助中国同学所做的大量工作。他表示总领馆将继续同当地政府、高校保持密切沟通,全力为同学们提供更多支持帮助。祖国永远是大家的坚强后盾,总领馆将会一直支持大家,陪伴大家。

童士豪:我非常看好印度和印尼,尤其是B2B领域。我们在印度的第一笔投资是Udaan,这是一个前Flipkart的团队,我们在印度进行的第二笔投资是Khatabook,后续我们也将会在这个区域进行更多投资。

报告指出:“除了继续全方位动员应对疫情,我们必须警惕和预防疫情向经济领域的蔓延,对中国的经济金融和社会发展造成的大规模冲击。同时,我们还需要关注疫情过后如何尽快恢复经济社会正常状态。”

童士豪:企业走向全球市场时,都会有自己的局限性。美国企业在北美、澳洲、欧洲可以做的很好,但是一直很难真正在中国做好。对于上一代的中国巨头来说,例如阿里和腾讯,他们都希望能够走出中国市场。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基本都是通过收购或者战略投资,进入其他国家市场。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已经意识到,他们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是因为他们了解中国市场。中国的团队被投放到其他地区时,很可能无法快速了解当地市场。因此,与当地初创企业进行合作,成了更好的进入国外市场的方式。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小米和字节跳动。从目前来看,字节跳动的TikTok似乎在海外市场做的不错,小米在东南亚以及印度市场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Grab是GGV纪源资本在东南亚投的一个项目,现在已被称为“东南亚超级APP”。它的业务涉及网约车、移动支付、外卖等领域,简单来说,就是滴滴、美团、支付宝的结合体。

李宏玮:东南亚企业应该尊重巨头,但不应该惧怕他们。中国的巨头来到东南亚有资本优势、经验优势,在很多案例中他们都显得非常激进。但他们绝非完美,他们在东南亚并没有“旗开得胜”,也没有获得大量的下载、流量和付费用户。因此,虽然中国巨头拥有很大优势,但这些优势并不足以让他们在东南亚也成为巨头。

但是区别在于,在美国和中国市场,电商诞生于移动互联网之前,起源于PC桌面互联网时代,在东南亚,O2O服务是和电商同步发展的,例如Grab成立的GrabFood。

因此我认为,风险投资人在东南亚对这些B2B领域进行投资,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符绩勋:在研究东南亚市场的时候,我们必须要研究这个市场本身。现在这里有哪些基础设施,有哪些亟待解决的痛点,当前市场上有哪些不成熟的地方。

幸运的是,政府和企业目前都在探索智慧城市的解决方案,并且愿意用新技术进行尝试。我们看到了一种可能性:美国和中国的商业模式与技术,有机会在东南亚市场进行渗透。

因此,新经济可能产生巨大的增长率。因为技术正在改变供应商和消费者的行为方式,释放出来的销量可以产生新的经济增长。我们希望东南亚、印度等其他亚洲地区也能迎来相同的情况。

刚刚提到的Kirana这样的夫妻店,其实更接近零售商,他们是一个社区的重心,和社区中的人彼此熟悉,这种社交信用是任何大数据都难以解决的。

这是我们所看到的第一个例子,在中国市场取得成功的业务模式被复制到东南亚市场,并且针对当地市场的需求成功完成了本地化。

虽然我们将这个区域统称为东南亚,但它并不是由单一国家组成的。这里有多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监管规则、文化和背景,各国的GDP发展水平与消费水平也有很大的差异。因此,在未来5-10年中,东南亚不会作为一个整体统一发展,也不会成为全世界的外包工厂。

当时我刚来中国,加入了德丰杰基金(Draper Fisher Jurvetson,简称DFJ),我的第一笔投资对象是百度。那时候,中国所有的互联网广告支出只有大约3000万美元。2001年,也就是互联网泡沫破灭之后,搜狐、网易和新浪的总市值还不到2亿美元,这是中国当时最大的几个门户网站。我见证了中国从PC互联网时代转型到移动互联网时代,见证了百度的转型和成长,也有幸在早期对阿里进行了投资。如今中国互联网的情况已和过去完全不同,一批新的科技巨头和独角兽开始出现。

在前30-40年中,东南亚地区获得了很多经济发展的优势。尤其是新加坡,凭借制造业和国外投资,成为了亚洲新兴经济体的“四小龙”之一。但除了跨国公司的增长方式外,亚洲经济体必须找到未来的创新之路。互联网的出现,给东南亚带来了一种新的范式。

经过联防联控、群防群治,目前中国(内地)疫情扩散获得有效遏制。《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社会治理》指出,下阶段,疫情应对重点将逐步转至社会修复与治理优化。学者们从应急管理、网络治理、社会心态、养老服务等多个视角,深度剖析疫情防控过程中暴露的社会治理难题,综合研讨社会修复措施与中长期社会治理策略。(完)

在《独立寒秋:“后疫情时代”的中国经济》中,来自复旦发展研究院、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泛海国际金融学院、管理学院、旅游学系、扶贫中心等单位的专家学者分别撰稿,呈现了今年初,中国经济遭受疫情冲击以来,在不同阶段、不同领域表现出不同变化和趋势,并对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走势做出研判、提出应对策略。

Q:绩勋和Jenny(李宏玮)都是新加坡人,在你们看来,现在的东南亚和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东南亚将会诞生第一批互联网巨头,之后这个市场的碎片化现象将会更加严重。每个东南亚国家都会出现自己的线上教育企业、金融科技企业和其他类别的科技企业。因为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监管框架,这些企业能够更好地完成本地化工作。

新冠肺炎疫情考验着全球媒体信息发布与应对能力。复旦发展研究院团队梳理了自2020年1月以来,出自美国、加拿大、英国、埃及、约旦等近30个国家和地区相关媒体的300余篇涉华疫情报道。《傲慢与偏见:我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境外舆情分析》指出,随着疫情发展,境外舆情关注焦点产生变化,其中既有对中国防疫抗疫的客观肯定,也有根植于意识形态偏见的傲慢批评。

我想要对所有的创业者说,组建团队的时候不要只考虑同一文化背景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应该考虑建立一个多元化、全球化的团队,这样才能够进入更多的市场,并且获得成功。而这也正是我们愿意参与的未来。

对于巨头来说,要想在这个市场如鱼得水,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例如了解当地文化、用户习惯、监管法规,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因素。当你进入一个新市场的时候,尤其是像东南亚这样复杂、充满挑战的新区域,本地的创始人会拥有独特的优势。当我们与这里的创业者或监管机构对话时,国外的巨头往往会一头雾水,即所谓的“敌暗我明”。这对于国外巨头来说,是一个天然的障碍。如果你是一名创业者,随着你的不断成长,总有一个时间点需要投资,也总有一个时间点需要与巨头联手。但是我认为,本土创业者有自己天然的优势,他们可以专注于需要解决的痛点。

在东南亚,寻找下一个独角兽

因此,我们必须要完全理解东南亚市场,不能简单的将美国模式或是中国模式进行套用,因为这种模式并不适合东南亚市场。我们要了解东南亚人的生活和工作方式,为他们提供一个能够解决痛点的解决方案。我们希望找到的,是这样的创业者。

符绩勋:许多中国互联网巨头都在尝试,将他们的服务复制或是延伸到中国以外的地区。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些巨头开始将触角伸向中国之外的市场时,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类似的投资和收购案例。

2000年,互联网的火苗开始闪烁。

Q:在各位看来,中国互联网巨头对东南亚产生了哪些影响?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GGV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童士豪、李宏玮和符绩勋,他们将一同从投资人的角度,分享东南亚的投资见闻、未来机遇,以及中国科技巨头对东南亚所产生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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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b的策略是组建一个多文化团队。创始人凭借他的家庭背景,以及哈佛大学的教育背景,组建了来自越南、菲律宾、印尼等不同地区的精英们,这种多文化背景的团队可以帮助公司在不同国家落地。

东南亚更像5年前的中国

现今,这片土地已陆续诞生了诸如Grab、Gojek、Tokopedia、Lazada、Traveloka等8个独角兽,分布于出行、电商、游戏、生活服务等领域。

如果你看东南亚市场,会发现移动互联网正在这个市场快速发展。

符绩勋:我在新加坡度过了很长时间,我是在这里接受的教育,最后从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我的职业生涯始于惠普公司,后来在新加坡政府工作了几年,最后进到了风险资本行业。

童士豪:Jenny(李宏玮),你很早之前就来到了中国,见证了中国的“世界工厂”模式,而印度为了获得经济增长,采取了“世界办公室”的模式。这两种模式都有助于技术发展、效率提升。但东南亚既做不到“世界办公室”,也当不成“世界工厂”,他们应该走什么道路实现经济发展?

Q:作为Grab的早期投资人,你们在东南亚市场积累了哪些经验?

在对中国企业的投资过程中,我们学到了一个经验,那就是企业要想获得成长并创造价值,必须要找到提高效率的方式,也就是新经济,这样才能维持这些市场的增长,并且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2003年,当我们开始对阿里巴巴进行投资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大约为12%-13%。此后这个数字一直在下降,现在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大约为5%-6%。对于外部观察者来说,如果一个市场的增长出现了放缓,增长率下降,这是一件需要注意的事情。如果你将中国的增长分为两个阶段,旧经济和新经济,你会发现旧经济的增长已经停滞甚至下降,但是新经济正在持续快速增长,阿里和腾讯每个季度都以年比40%-50%的速度增长。

年轻一代的中国企业非常善于学习,在海外市场的适应能力极强,他们可以在当地找到联合创始人。我们在亚洲看到了很多类似的初创企业,创始团队的背景极其多元,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这样更有利于建立一个能够参与全球竞争的企业。

符绩勋:东南亚所遇到的挑战之一,就是市场的碎片化。这里有多种文化,各个文化之间都存在明显界限。如何在不同的市场扩大业务规模,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比如从马来西亚到印尼、泰国和菲律宾。

东南亚是消费者驱动的市场。这里有大量的人口,而且有很多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们在获得人生的第一部手机后,很可能会玩手游,接着就是网购。

我们观察到,这个市场正在形成下一个10亿移动用户,中国所经历的移动互联网转型,也将会在这个市场发生,也就是东南亚市场和印度市场。未来,我认为这里将会出现更多变化。

符绩勋:我对印尼和越南市场非常感兴趣。在这里可以构建类似Grab的模式,可以建立跨市场的服务,对于某些服务来说可以深入到一个足够大的市场。因此房地产服务、物流B2B、仓储等领域,都可以在某个市场进行深耕,并且很好的发展。

Grab在扩大规模的过程中也面临了另外一个挑战,就是人才问题。在东南亚地区很难招到工程师,将技术团队从20人扩大到40人、100人还相对轻松。但是从100人扩大时到400人、1000人就比较困难了。Grab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分别在北京、印度和西雅图等地建立了研发中心。

这些夫妻店生存的根本,就是这种社交信用,社区里的人在这些商店买东西会感到安全,因为他们熟悉店主,在买完东西之后,不会有任何平台对他们进行信用评级,信用系统则完全不同。

李宏玮:当时吸引我们来到中国的,是中国的增长潜力、市场潜力和创新能力。

在Grab发展初期,我们对这家公司进行了投资,如今Grab已经成为一家估值140亿美元的企业。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与中国类似的创业情况,而与中国创业者相比,东南亚创业者更加多元化。10年或20年前,这里的创业者大部分都是当地人。如今,初创企业拥有不同国家和背景的人才。这是东南亚让我们感到兴奋的原因之一。

李宏玮:这是一个需要由印尼政府回答的问题。不过据我观察,许多投资人、创业者都会犯一个错误,他们将东南亚当成一个整体。

创业者和投资人必须要对不同的出口进行衡量,是进行IPO还是被收并购?我认为,收并购也是一种方式。当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就会吸引其他大企业并希望之进行联合。作为生态系统的一部分,我们应该欢迎。

李宏玮:在未来6个月到1年中,我会主要关注金融领域。为资金转移、支付提供支持的基础设施应用是能让我感到兴奋的东西。

童士豪:过去我前往东南亚的时候,很多投资人都认为应该先投资电商企业,然后再投资其他领域的企业,这种想法来源于投资人在中美获得的经验。

在过去19-20年间,我们很幸运能够参与中国互联网市场的增长,能够对阿里、滴滴和字节跳动这样的企业进行投资。我一直认为,GGV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我们一直在持续寻找下一个令人兴奋的市场。无论童士豪身处东南亚、台湾还是美国,他都在观察中国发生的事情,符绩勋也在新加坡观察中国市场。对于东南亚市场,我们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这里有创新、人才和增长,这是一个即将迎来快速增长的市场。

近年来,在互联网科技的推动下,人口众多的东南亚市场孕育了一批快速成长的独角兽企业。作为一家投资机构,GGV纪源资本目前已在东南亚完成了数十笔投资。

在东南亚和印度市场,我们研究了B2B效率对Kirana(印度夫妻小店)产生的影响。移动互联网和效率的崛起会催生出许多移动应用和SaaS产品,这些能够给很多夫妻店带来好处,这在美国市场是看不到的。

因此,在过去的5-10年中,我们在东南亚看到了电商的迅速发展。在这个潮流中,第一批受益的企业,将会是那些建立基础设施和平台的公司,他们利用这些基础设施和平台降低壁垒,让更多人可以进行线上交易。

同学们表示,感谢祖国,感谢总领馆。小小“健康包”让大家深切感受到祖国和人民的关心爱护,同学们将认真做好防疫工作,努力完成好学业,互帮互助、携手前行,不辜负祖国和亲人们的期待。

在《共识与分歧:美国各界对华科技政策态势与评估》中,复旦发展研究院和复旦大学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研究基地围绕“持续接触”“协商解决”“部分限制”以及“全面遏制”四个方面,对美国对华科技战略不同派别及其政策主张进行整体性评估。

这意味着,在B2B领域,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渗透和崛起,更有可能打破传统供应链,使数字渠道变得更加高效。

我们之前在美国和中国市场所积累的经验,也能帮助我们在东南亚找到下一个独角兽。

其中Grab是东南亚最大的独角兽,截至2019年12月,Grab共筹集了约90亿美元融资,估值140亿美元,成功挤身胡润全球独角兽排行榜第15名。

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商业模式,同样让人感到兴奋。我个人在金融科技领域花的时间较多,这个领域的企业正在尝试改变金融服务,更新后端支付基础设施。与中国相比,很多国家的基础设施比较老旧,亟待大规模更新。

2013年,童士豪加入了GGV。我们当时在新加坡的一家星巴克见了Grab的创始人Anthony,他和我们说了他的创业故事。那个时候Grab的名字还叫Mytaxi,后来更名为GrabTaxi,最后才变成Grab。

有人问我,东南亚和美国、中国相比有哪些不同?我认为东南亚更像是5年前的中国,也就是O2O热潮中的中国。第一批平台企业,将会是服务企业。随着Grab将业务从网约车扩大到外卖配送和金融服务,他们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机会。

Q: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新兴市场最让你感到兴奋的机会是什么?